【竹馬】Puppy Love⑦



設定是26歲的A先生和17歲的N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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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遊戲中心之後相葉半拖半拽的還是拉著二宮去了晴空樹,他的邏輯是「不去看晴空樹,就像去了美國沒看到自由女神,去了中國沒看到萬里長城。」

二宮興意闌珊的,比起相葉的興致勃勃,倒是更像一個被迫陪著遊覽的人,說實話,就算現在發現晴空樹是用紙鈔做墻壁堆起來的,他也提不起興趣來。他對面的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腦袋的男人就像是一面銅墻鐵壁,把他的思維堵得死死的,腦袋裡面十個想法,九個都是他,哪裡勻的出來給晴空樹。

相葉終於意識到二宮有點悶,於是問他「小和是不是累了?」

二宮一聽有轉機,連忙點頭,指指自己的腳腕「不想再逛了,你看──我腳都快痛了。」

「這我怎麼看得出來啦!」相葉無可奈何的揉了揉二宮,然後俯下身子去看他的腳踝「真的痛喔?」

二宮有點不好意思的把腳往回縮了縮「沒事啦…」

「痛得不得了的話要講喔,」相葉抬起身「講了的話……」

「講了的話什麼?」二宮順口問道。

「會背你啊,還會怎樣。」相葉一副狡黠的樣子,對著二宮勾著嘴角笑了笑。

二宮噎了一下,上次被相葉背在背上已經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自己還小小矮矮的,打棒球的時候扭到腳,痛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相葉來帶他回家,也沒問他怎麼扭到的,只是抓起來他的腳問他痛不痛,要他痛得不得了的時候要講,然後二話沒說把他背了起來。

相葉自己的書包掛在胸前,二宮背著書包趴在相葉脊背上,吸溜吸溜的吃著剛剛相葉買給自己的喀哩喀哩冰棒,眼睛還一副紅紅的樣子。相葉哭笑不得的扭頭跟他說「和君小心不要把冰棒吃到哥哥的制服上哦,很難洗。」可是還沒等二宮回一句「嗯」,相葉就接著說「算了,滴到也沒事。」

關於這一天的疼痛、喀哩喀哩冰棒的味道還有相葉有點硌的肩胛骨,二宮都記得很清楚。

直到今天這個比當時更高了的,已經從少年變成青年的相葉又向他發出了這個看起來玩笑似的邀約。

「怎樣,要不要試試?」相葉蹲下來做了個要背他的姿勢。

二宮指了指自己「不好意思我已經十七歲了!這──麼大咯!」

相葉保持著那個姿勢,還是示意要他上來「又不丟臉,小和腳痛嘛。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上來?」

「不要。」二宮耳尖燒起來了「人家會以為我是殘障!」

「殘障什麼的才不會吧,」相葉笑嘻嘻的站起來,拍拍二宮的腦袋「小和還是小朋友嘛。」

二宮徹底噎住了。

說到底在相葉那裡,自己從頭到尾還是「小朋友」。


這次的計畫是二宮要留宿一晚,一圈玩下來天色已經不早了,相葉看他也是一副累兮兮的樣子,就準備直接去帶他吃飯休息了。

「小和想吃什麼?」相葉問他。

二宮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知道。」

「唔⋯」相葉皺皺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那吃些什麼好呢?小和要去吃甜甜的東西嗎?」

「不用啦。」又在把我當小孩子啊⋯二宮想。儘管知道這是相葉對自己好的一種方式,二宮的心裡覺得有點失望。

而且一旦開始注意相葉的這種寵孩子似的相處方式,就有越來越多的證據來佐證自己是個小孩子這件事情。

二宮不服氣,明明已經拼命在長大了。所以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很大人的語氣跟相葉說「你平時都在吃些什麼?」

那邊明顯愣了一下,歪著腦袋想了想「平時的話⋯便利店的便當而已啊。」

「那就吃那個好了。」二宮漠然點點頭。

「哈?」相葉一副你在胡鬧的表情「吃那個幹嘛啦!」

看著相葉一副無法理解的表情,二宮低頭絞了絞安全帶,心想,我只是想過你平時在過的生活而已。

一看他這樣,相葉好像讀懂了他的腦迴路,於是嘆口氣「要是不想出去吃的話我們也不用吃便當嘛,我們回去,我做給你吃也可以啊。」

二宮嚄的抬起頭,眼神帶著濕漉漉期待「真的?」

「真的,只不過家裡沒什麼食材了,要去買喔。」相葉對他小狗一樣的眼神無可奈何。

「好!」不光可以吃手作料理,還能一起去超市,二宮一下子雀躍起來,剛剛的意興闌珊一下子一掃而光。

「不過⋯」相葉沖他癟癟嘴「吃什麼你挑不了啦,萬能的雅紀哥哥只會做那一種東西。」

二宮彎起嘴巴笑「萬能的雅紀哥哥,你會做什麼?」

「麻婆豆腐套餐而已,湯還是沖泡的。」相葉也勾起嘴角笑。

二宮心裡抽了一下,點點頭,說我是個大人了,要學會包容自己喜歡的人。



相葉把車停在了公寓樓下,帶著二宮步行到了附近的超市。

和相葉推著購物車走在超市裡,看著他對著一堆蔬菜水果瞇起眼睛挑挑撿撿,自言自語「這個應該夠了吧。」然後放進購物車裡,二宮發現逛超市是一件這麼開心的事情,比晴空塔有趣一百倍。

兩個人邊逛邊走,到泡麵的貨架旁邊,相葉拉住他「等一下。」

二宮乖乖停下「要買泡麵嗎?」

「唔,我要囤一點。」相葉點點頭,看了一眼二宮,一副正正經經的樣子,心裡卻慌慌的。為什麼要來囤泡麵⋯還不是因為怕唯一一道值得拿出來做賣點的麻婆豆腐都給搞砸了。

二宮站在貨架前,皺著眉毛抱著手臂在檢視,相葉突然從後面環過來,把他擠在自己和貨架中間,去拿高處的泡麵,拿下來之後舉在手裡看了看。

「這個可以⋯」相葉把那個盒子上畫著暈頭轉向的一隻豬的泡麵盒放低,給被自己困在臂彎和貨櫃之間的二宮看。

二宮瞇著眼睛看看泡麵盒,又仰起頭看了看他「可以是可以⋯」

相葉看著他抬起頭的樣子可愛的不得了,對著他晃了晃盒子「那就吃這個啦,多像小和。」

「喂——!」二宮伸手搶過來那盒泡麵,仔細看了看。一個又蠢又暈的卡通豬耀武揚威,頭上頂著四個大字「豬豬泡麵」。

二宮心說這哪裡像我?而那邊相葉已經開始挑別口味了。

結帳的時候,結完了蔬菜和食材,相葉拿出來的泡麵都是既普通又常見的,還有的標注了激辛味道,唯獨自己手裡捧著兩桶豚骨湯味道的小豬泡麵,活活像個抱著玩具的小學生。

兩個人出了超市往相葉的公寓走,離開前相葉還像以前一樣自作主張的給二宮買了一隻喀哩喀哩冰棒,自己則拎著所有東西走在前面。

二宮在後面氣哼哼的咬了一口冰棒,這個人究竟多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孩子,自己已經無從得知了。



「我打擾了———」到了相葉的公寓,二宮乖乖的說了句客套話,彎下身子解鞋帶。

相葉把東西放在桌上,拍拍他的腦袋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歡迎回來。」

二宮頂著一張有點紅的臉,走進屋子打量了一下。他很久沒有來過相葉這邊的家了,可能是因為提前打理過,這裡倒顯得越來越寬敞明亮了,又也許是因為住的久了或是花錢重置了某些角落,合適相葉的傢俱越來越多,也顯得舒適了不少。

相葉把剛剛買的東西放在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來了一罐可口可樂,擺在二宮面前,然後把電視打開調好,把手柄遞過來,一切動作行雲流水,二宮都沒來得及反應。

「乖乖等著喔,我現在去做飯。」相葉蹲在地上仰視他,一副逗小狗的語氣。

「我可以幫忙。」二宮皺了皺眉毛。

相葉站起身拍拍手「不用啦!小和在這裡幫我刷刷紀錄嘛。」

切⋯二宮心裡簡直要翻白眼。總是這樣子,以為他是個多幼稚的人啊,說不定做飯還不如他來做的好。

賭氣似的坐下拿起相葉的遊戲機,二宮舉著手柄惡狠狠的東殺西殺火力全開,相葉那邊滋滋啦啦叮叮咣咣,還時不時發出「好燙—」的語氣詞,兩個人都各自在和敵人⋯戰鬥著。


相葉做好飯已經是過了很久之後了,二宮殺的有點餓,但看著一盤黑乎乎的豆腐蓋飯,還是猶豫了一下。

「是豆瓣醬啦豆瓣醬。」相葉似乎看出二宮在顧慮,指指那坨黑乎乎的東西解釋。

於是二宮想自己是個大人了,要學會包容自己喜歡的人,就狠了狠心吃下去了。

吃了一會兒,相葉突然想到什麼,跟他說「明天中午我有個婚禮要參加,去露個面就沒事了,去完之後帶你去吃烤肉?當是這一頓的補償⋯」

「婚禮?」二宮疑惑。

「嗯,以前受關照的上司結婚,沒辦法缺席⋯小和要去看看嗎?」相葉問他。

二宮覺得這種事情很麻煩,可是又不太想和相葉分開,就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我們一起。」

相葉跟他笑一笑,說好啊。


吃完飯之後兩個人一邊一起看電視一邊吃了剛剛買來的水果,久違的像以前相葉沒離開的時候一樣,一起消磨了一會兒時間,讓二宮有種兩個人一起生活好久的錯覺。

如果相葉不在剛剛洗完澡的十點多鐘趕他上床睡覺就更好了。

他說「今天這麼累了,快點去睡。」「明天要早起,快點休息啦!」還說「小和要早點睡才能長高一點。」

比自家老媽還要囉嗦煩人。

相葉家只有一張稍微寬一點的雙人床,平時只有相葉一個人在睡,今天就歸二宮睡。

二宮窩在床裡,看相葉只穿一條棉質的柔軟睡褲,裸著上身在壁櫥裡拿被子準備去睡沙發的樣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白天那些關於大人和情慾的事情又重新砸在二宮腦子裡面,此刻他躺在充滿相葉的味道的床上,身上覆蓋著平時挨著相葉肌膚的被子,眼前是半裸的相葉。

越想腦子越充血,二宮心頭發熱,忍不住鼓起勇氣開口問「要不要⋯一起睡?」

相葉一臉詫異的扭頭。

那少年幾乎要把自己紅透的臉埋進被子裡,只有聲音悶悶的傳出來

「反正床這麼大⋯」

「所以要不要一起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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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誰能拒絕這個邀約???

所以你們猜拔哥會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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