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Puppy Love⑩



設定是26歲的A先生和17歲的N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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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宮突如其来的被吻又被反過來告白,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從相葉的桎梏里逃了出去。


相葉看他用嘟嘟的漢堡手捂著嘴,縮在後面一臉驚詫的看著他,覺得可氣又可愛。


剛剛自己滿肚子都是想問的話,想問他「錢包里的照片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再也不喜歡我了?」「為什麼自己跑掉又改變主意主動回來?」現在全被這個莽撞的告白堵在肚子裡,這人反而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相葉走近他,把他捂在嘴上的手拿下來,無可奈何「怎麼啦?」


二宮看著他懵懵的搖搖頭,低下腦袋咽了一下口水,眼睛里帶了點期待又看向他「你…剛剛說什麼?」


「那你先告訴我你剛剛要說什麼?」相葉攥著那隻手感極好的漢堡手,帶著一點笑意問他。


二宮現在無論如何也沒有了剛剛一腔拼個你死我活的熱血,耳朵紅紅的半句話都講不出。


相葉捏捏他的手「如果你要說的和我說的不是一個主題那就糟糕了。」


「是…」二宮小小聲坦白「我是要準備說……」


相葉煞有介事的唔一聲,點點頭「那就好。」


二宮抬頭瞄了一眼,看到相葉一副如釋重負又有點無奈的表情「嗚哇…說出來了。」


兩個人頓了一下,相葉接著開口,帶著有點挫敗的語氣「就這樣講出口了啊……」


「再說一次…」相葉還沒來得及講完,就被二宮聲音低低的要求。


二宮還是有點不能相信,一切發生的有點太快了,讓他來不及反應這到底是現實還是自己在相葉家門口睡著了做的一場白日夢。


這下輪到相葉臉紅,他有點侷促的樣子,抹了抹二宮黏在臉頰的濕發,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我說,我喜歡小和。」


二宮聽見這句,心里才開始像要水要開鍋似的冒起泡泡,意識到現在面臨的情況「你…你再說一次?」


「我喜歡小和。」相葉有求必應的又說了一句,看著二宮慘兮兮的樣子,又忍不住補了一句「以後不躲開了,我是喜歡小和的。」


「你…我……」二宮嘴上結結巴巴,眼睛倒是亮閃閃的「你的喜歡是喜歡弟弟、幼馴染或者朋友的那種……」


相葉對著他搖搖頭「我的喜歡和小和的喜歡是同一種。」


二宮吞了口口水,還是不可相信的在確認「是同一種?」


「嗯,」相葉摸摸他濕乎乎的腦袋「想親親抱抱一直在一起的那一種。」


這時候二宮才是真的要爆炸了。


自己心心念念藏在心裡的秘密還沒來得及傾吐,就被一個更大的秘密堵回來了。


自己渾身濕透的蹲在門口的時候還在想,自己可能再也無法承擔這一份辛苦的感情了,下定決心要把這一腔折磨的自己這麼辛苦的秘密向對方和盤托出,他預想了所有的結局。


他想到相葉會詫異,會生氣,會覺得自己無理取鬧,會覺得自己是小孩子不懂感情,會覺得自己頭腦發熱,他甚至想到相葉溫柔勸誡自己「你還小,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人」的說辭,甚至想到了最最壞的結局,相葉從此從自己的世界里慢慢淡出消失也說不定。


二宮萬萬沒想到的是,相葉告訴他「我喜歡你。」


這個答案超出了二宮預算的範圍,實在是讓人難以消化,他感覺大腦的內存可能不夠運算這個龐大的信息。


相葉也有點面紅耳赤,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坦坦然的樣子,他把有點短路的二宮半推半摟的擠進了門里「總之先回家,一會兒要著涼的。」


二宮被這樣一講才又能感受到身上濕乎乎的難受,他點點頭,乖乖被相葉一路推到浴室里。


相葉把浴室的燈開了個透亮,借著光才看到二宮究竟有多狼狽,這小孩幾乎渾身濕透,白色的襯衣黏在身上,皮膚若隱若現,耳際和額頭是細碎的濕發,連眼睫毛都不知道是被雨水還是淚水搞得濕淋淋的,鼻頭也紅紅的。


「怎麼弄得這麼濕!」相葉心疼的埋怨,伸手從架子上抽過來一條毛巾就包在二宮腦袋上擦「下雨了就找個地方避一避嘛!」


二宮吸了吸鼻子,從毛巾的縫隙里看相葉皺著眉頭幫他擦頭髮的樣子,小小聲抱怨「笨蛋……」


「什麼?」相葉湊過來。


二宮搖搖頭。


相葉也沒心思和他計較,把他頭髮擦擦乾,下意識就要伸手幫他解開濕衣服的釦子。


手忙腳亂的解了一個,二宮的鎖骨露了出來,兩個人才都覺得有點不對。二宮連忙從相葉手裡搶回解釦子的主導權,耳尖發紅的說「我自己來就好。


相葉也手足無措起來,轉身出了門「我去幫你拿換洗衣服。」



二宮於是頭腦放空的洗了個熱水澡,穿上了相葉拿來的他的睡衣,果不其然袖子有點長,二宮往上卷了卷,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然後悄悄摸摸的走出了浴室。


起居室的燈亮著,但是相葉正在廚房對著水槽不知道發什麼呆。二宮清了清嗓子,相葉捧著一杯不知道什麼東西回頭看他「洗好啦?」


「唔。」穿著相葉的衣服站在相葉的目光下讓二宮有點不自在,他抓了抓自己卷了幾圈的袖子侷促的站在原地。


相葉走過來,把手裡的杯子遞給他「趁熱喝掉吧。」


熱騰騰的一杯牛奶,二宮接過來抿了一口,一圈奶鬍子蹭在嘴邊,他伸了伸舌頭舔掉,相葉看在眼裡又無奈又好笑。


「啊,對了,」相葉想起了什麼似的,走到玄關那裡,拿來二宮的背包放在沙發上,看著他眼神無奈「你這個傢伙,就算不喜歡我了,要一聲不響的逃跑,自己的行李也要好好帶著吧…!」


「……我沒有」我沒有要逃跑,沒有不喜歡你。


二宮簡直有口難辯,於是把杯子放下走過來坐在沙發上,拉開背包,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然後走到相葉面前遞給他。


相葉隱隱猜到他要做什麼,伸手接過來,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問他「什麼?」


二宮吸了口氣,跟他說「你打開。」


乖乖聽話的相葉把那個早前他已經打開的錢包再次打開,還一副無辜的表情「然後呢?」


「這裡,」二宮帶著軟軟香香的沐浴露味道湊過來,指了指錢包裡的夾層「你抽出來看看。」


相葉聽話的抽出了那兩張照片,帶著和下午完全不一樣的心情審視著,表面上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樣子,因為有個傢伙在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似乎在觀察他的表情「這是……」


小孩子一樣肉肉的指頭伸過來跟相葉解釋「嗯…我這裡放著的都是你的照片,這張是你以前給我的,這張是……我生日前一天偷偷拍的。」


「唔。」相葉點點頭。


「所以你…」二宮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不會再跑掉了,跑掉之前和你說的話…也不是真的。」


「我知道。」看著二宮這一副認認真真的好像在賠禮道歉一樣的樣子,相葉有點鈍鈍的疼起來。


二宮還是一副怕他不懂的樣子,閉了閉眼鼓起勇氣,語速飛快的又說了一句「我不會不喜歡你。」


這個小孩子站在那裡,身上還飄著洗完澡以後的蒸汽味道,睜著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把自己深藏的隱私和愛毫無保留的攤開在他面前,無比認真的和他說「我不會不喜歡你」,鄭重其事的向他宣佈,向他證明自己的感情。


相葉無法自控的迎上去,用雙臂環住這個香香軟軟的少年,把他抱在自己的胸膛「我知道。」


相比起懷裡這個少年,自己的躲躲閃閃顯得懦弱起來,相葉歎口氣,抱著二宮叫他「我說,小和。」


「嗯?」二宮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過來。


相葉摸摸他的腦袋,語氣緩慢「喜歡小和這件事情…我原本是準備等到你成年再告訴你的,在哪裡和怎麼說我都想好了,在心裡想了好多個地方好多種說法,但是怎麼也沒想到是今天這樣,總感覺有點草率。」


二宮仰起頭來,下巴頂在他胸口,看著他有點慌張。


「不過現在覺得說出來很好,」相葉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說出來了就不辛苦了吧。」


看著被他困在手臂的二宮點點頭,相葉又把手收緊了一些,把臉貼上二宮濕濕的髮梢「跟小和比起來我就是個膽小鬼啊……」


相葉講的是真心話,如果不是今天二宮鼓起十二倍的勇氣跟他講那一番話,他幾乎意識不到自己應該誠實勇敢的說出喜歡這件事。他不比橫衝直撞的少年時期,長大讓他變得患得患失起來,他要考慮越來越多的東西,束縛他的手腳也捆綁他的勇氣,因為珍惜所以更加猶豫,最後反而讓二宮先開了口。


不過還好,自己喜歡的是二宮,一個喜歡著自己的二宮,相葉覺得自己幸運的無以復加。


被抱到有點難為情,二宮從他懷抱里掙出來,有點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唔……那現在我們統一意見了吧。」


相葉被這個可愛的說法逗的帶上笑意「統一啦!」


二宮有點恍惚的去重新捧起自己的牛奶杯喝牛奶,腦海裡面徘徊著一個相葉想不到的念頭───他一直在想,他們倆統一了意見,承認了彼此的喜歡,那就意味著兩個人開始戀愛了嗎?


想過喜歡,想過告白,想過別離,想過分開,二宮萬萬沒想過交往。


看著相葉幫自己把錢包放回背包的樣子,他突然想到,以後相葉雅紀這個人,除了是自己的幼馴染,是鄰家的雅紀哥哥,還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這個想法讓二宮心情複雜起來,不知為什麼的又聯想到那本工口雜誌,想到相葉剛剛說的「想親親抱抱的喜歡」,想到自己意欲承諾的「大人的感情」,想到每一對交往中的情侶黏黏膩膩的肢體接觸,不禁大腦充血起來。


「啊…小和」相葉打斷了二宮亂七八糟的想法,一邊幫他裝好包,一邊扭過頭來「下午剛剛還和你媽媽講過電話…」


啊,对啊,還要回家的。自己策劃的十七歲生日禮物,照理說今夜就該結束的。如果没有下午天翻地覆這齣戲,休息日結束週一到來,自己也應該回到學校去了。


二宮幾乎忘了這檔事,一想到要離開相葉,有點沮喪,眼角微微吊下來「對哦…」


相葉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歪著腦袋看他,語氣黏黏啞啞「我不想小和走…可是現在沒辦法…」


「我知道…」二宮看相葉也有點狼狽和沮喪的神情,張了張嘴,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相葉看出來二宮欲言又止的在等些什麼答案,於是蹭了蹭他的膝蓋,黏黏膩膩的跟他承諾「我以後每週會都回去。」


「唔,好。」二宮安下心,重複一遍「每一週都回來?」


「嗯。」相葉枕在二宮膝頭閉了閉眼「小和好好等我。」


二宮拿到了一份承諾,感受著膝頭相葉的重量,有種發酵膨脹的滿足和快樂。


但是這種快樂心情很快被下一個疑惑擠在一邊了。


二宮今夜仍然被單獨安置在相葉的雙人床上,蓋著被子看相葉在櫥櫃里拿鋪蓋準備去外面睡。


為什麼呢?二宮想不太通,明明已經統一了意見,為什麼還是要分開睡覺呢?明明是想親親抱抱的啊!


於是他像昨天晚上一樣叫住了相葉「床很大啊!」


相葉苦笑「我知道啊。」


二宮皺起眉頭「那為什麼……」


「因為喜歡啊。」相葉把壁櫥的門合上,走到小受氣包似的二宮面前,把他塞回被子里。


被包得嚴嚴實實的二宮看著相葉替他關上檯燈,還是不甘心的開口「我們都統一意見了……」


相葉在黑暗裡吸口氣,聲音溫柔的跟他解釋「就是因為喜歡我才不跟小和一起睡,小和是男孩子,應該明白吧?」


二宮立馬反應過來,於是一下子噎住,渾身上下要燒起來似的充起血來,多虧了沒有燈光,才沒讓相葉看到他瞬間飚紅的臉。是了,二宮短路了似的千想萬想沒想到這一茬。


相葉沒聽到二宮的回音,於是俯下身子來親了親他的臉「告白可以提前,其他事情還不可以哦。」


其…其他事情?!


二宮想著這個其他事情,這一晚根本沒有睡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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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因為太珍惜所以才猶豫

所以

想上車的你們

車是那麼好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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